她们经人指点,找到了矿工宿舍,矿工?宿舍就是十几排平房。这平房没有院墙,只是兀突地立在一片还算平坦的山凹里。
他们走向矿工宿舍。在离宿舍一百米的路口上,有两个女人在那里站着,一个三十来岁,一个四十来岁,虽然穿着普通,但头发抹得精光黑亮,脸洗的白白净净,一个蹲在地上拿小棍在地上划着什么,一个站着嗑瓜子,眼望天,好像在寻觅天上的飞鸟。
“这有零卖的了?”何水花的娘自顾自地说了一句。
“什么叫零卖的?”何水花问。
“就是**。”何水花的母亲答。
这时,她们看到有三四个矿工从外面回来,可能刚下工,只见他们穿着沾满煤灰的劳动布工作服,穿着高筒雨鞋,戴着安全帽,脸上漆黑分不清鼻子脸,只有张嘴能看到嘴里还算白的牙齿。
那二位妇女见矿工走来,便忙迎了上去,低声地搭讪,何水花听到矿工低低的声音说:“五块,一屋两人分前后夜,咋样?”
一个女声说:“太少了,再给三斤粮票吧。”
“管你顿晚饭。。。。。。”只见那个望天的妇女跟着一个矿工向宿舍走去。
另一个女人正在和另一位矿工交涉:“今天是十五号,你们刚发工资,一号那天发工资,你说没钱,只给了我两块,今天又发工资,你怎么也得给五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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