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放后有没有再拉二套车的?”张燕问。
“咋没有,咱村大丁,二丁不就是二套车吗?”
“谁说的,我咋不知道?”张燕从脑海中搜寻到村西老榆树下那户人家,大丁长着个方方的脑袋,少言语,身子壮。二丁也是方脑袋,和哥哥个头差不多,只是瘦了些,大丁好像三十岁,二丁好像比哥哥小个两三岁,他们没父母,一见人总是笑呵呵的打招呼,是两个老实的庄稼人。
“他们也是二套车,不可能吧?”张燕怀疑。
“可不是,家里穷,也没父母,哥哥从兰州娶了个婆姨,钱是哥俩掏的,娶一个婆姨,哥俩把长年攒的钱都花光了,弟弟又快三十,显然再娶不上婆姨了,所以,哥俩商量了一下,一个婆姨两人娶,扯证是和哥哥扯,给那兰州姑娘娘家一百五十块钱,还给了一百斤全国粮票,把婆姨娶到家了,婚后三天,姑娘家送亲的人回兰州了,那天晚上,姑娘睡觉中间,觉得和自己睡的男人瘦了,明白过来,不愿意,光着腚跑出院,结果让大丁抓回来,臭揍了一顿,这姑娘问:你不打你兄弟,你为甚打我?
大丁说:我打二丁做甚,他又没错!
他咋没错,他弄他嫂。。。。。。
我娶你就是我哥俩娶的,你连着都不明白,不然,结婚三天,为甚我到旁屋睡,把地方让给二丁。
那兰州姑娘听了,心想正主都愿意,我做婆姨的嫌甚,一个锅还放不下两个勺啊。”银虎讲着讲着,突然停住问:“你咋知道二套车,听谁说的?”
“我听你妈说的。。。。。。”张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妈说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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