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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昌在村口路边等了半小时了,还没有见母亲来。母亲来信说,九月三十号这天一定到,可是他在路上等了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呢?他不停到路上张望,仍没见母亲的影子。薛玉昌已经一年多没见到母亲了。自从插队在火车站分别后,母亲立马也去了江西干校。这个春节,薛玉昌没回北京,母亲这次来一是看儿子,二是看望没见过面的儿媳,三是儿媳就要临产,母亲以前是医生,后又在卫生部工作,来这儿,看儿媳生产,她懂医,也能帮助照料一下。
又等了半小时,薛玉昌估算,火车到站早已过两小时了,二三十里路,搭个车,该到了吧,他这时有些后悔,后悔不应听母亲信上说的,不让他去火车站去接母亲自己会找来的,可是不去接,她怎么还没找到呢?
正在烦心等待时,看见一辆自行车由远而近骑来。车近了,薛玉昌看到骑车的是砖窑上推土的斧头,后座上坐着一个穿旧军衣的妇女。薛玉昌见是斧头,便问:“去哪了?”
“县里头。”
“干甚去了?”
“给自己扯块布,准备做个小褂。。。。。。”
“路上你看见一个中老年妇女了吗?”
“你找你妈啊?”斧头笑说道。
“你咋知道我找我妈?”
斧头骑到近前,一伸左腿,蹬在地上,说:“玉昌,我后座上的不是你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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