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们真够行的,一对毒鸳鸯,那个说腿摔断了,悄悄去了县财贸,这个说不知道,又悄到小学校教书,枉和你们朋友一场,我这个当傻姐妹的,真够傻的。赵卫红心里暗自叹道。
张燕夹着书到小学校教书去了,赵卫红越想越生气,她的眼光瞭到了徐风霞放在地上的那个暖水瓶,不禁骂道:“你给我装不知道,我也给你来个装傻充愣。”于是,往那个暖瓶里尿了半暖瓶的尿。
午饭还得呆一会儿,徐风霞便回屋。讲了一上午课,口干舌燥,拿起地上自己的暖瓶,往杯里到了半杯,仰头便喝下一大口。
大口水下肚,嘴里怎么有股骚味,吧叽一下舌头,骚味更浓,闻闻杯子里剩余的水,也有骚味。代开暖瓶口闻闻,一股骚味冲鼻而来,“这是什么啊?”徐风霞望着在床上仰面躺着的赵卫红问。
“不知道。”
“你在家怎么不知道?”
“我在家凭什么知道?”赵卫红仍旧仰面回答。
听了赵卫红那淡淡的话,闻着杯里的骚味,徐风霞立刻明白,杯中的可能是尿,而且很可能就是人尿,不禁气从心气,大声询问:“你是不是往我暖瓶里撒了尿了?!”
“不知道。”赵卫红仍然望着屋顶说。
徐风霞眼里不禁涌出了泪,泣着声说:“赵卫红,咱们姐妹关系不错吧,从上学到插队,一块干活,睡一个炕,说实在的,我心里都想过,如果你是个男的,我就跟你过一辈子,许加添招工和我上小学教书的事,不是我要瞒你,是大队不让说,说要是说早了,知青都找来,大队不好做工作,大队不让说,我怎么敢说啊?为了这事,你就往我暖瓶里撒尿,你太不够姐妹了。。。。。。”
一席话说的赵卫红怒气装满的心胸平静下来,在看到徐风霞挂着泪珠的脸,赵卫红开始后悔自己莽撞的行为了,认为自己做的确室有点过了,也有点损。但是,怎么挽回呢,低下头来向徐风霞赔礼道歉?
绝不可能,这可不是她这个中丈夫所做的事,可是这事必须要圆回来啊,于是她一下从炕上蹦起,拿过徐风霞的杯子,从那装着骚味液体的暖壶中哗哗倒了大半杯,仰头“咚咚”一口气全灌下肚,喝完还抿了两下嘴,好像品尝美味的余韵一样,这才放下杯子说:“尿有什么不好喝的,日本人为了身体强壮,每天早上差不多都喝尿呢。”说的徐风霞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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