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月洁忙说:“没关系,没关系,一边似无意地扫视了一下屋子,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再次打量这位公子。
公社书记住在县委机关家属大院里,是独门独户,大铁门里是三间平房和一个挺大的院子。房檐底下放着已开成寸地宽板子仍捆在一起的两棵水曲柳直径二尺多粗的大树干,显然是准备做家具的。
屋里是一张大圆桌,桌上铺着洁白绣着花的桌布,大圆桌四周放了几把椅子,靠里边是一个立柜,再里面是个炕,炕上放着躺柜,躺柜上码着整齐的被褥,整个屋都干净瓦亮,让人一进屋有种舒适的感觉。
公社书记夫人让介绍人李广来也坐下,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给李广来使个眼色,俩人找个理由便退到另外一个屋。
屋里只剩下贾月洁和公社书记的公子。贾月洁这才仔细观察这公社书记的大儿子,见他虽还长的英俊,可是动作,说话,都痴痴呆呆的,说话有时还有口吃的现象,贾月洁心里不禁产生怀疑:莫非这位大公子脑子有毛病,可是他怎么当的兵呢,部队招兵不可能招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
正在她想时,那位大公子不经意地骚了一下头,他头上浓密油亮的黑发被分开时,贾月洁看到,那头发下的头皮上,有一道寸把长粗粗的伤疤,而伤疤处,还凹下老深,好像那地方没头盖骨,那块不长发的伤疤,好像还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
贾月洁看到这些,不禁站起来,仔细又看了几眼,心里不禁有些慌乱,趁屋里只有他俩,便试探问道:“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受的?”
“是让——让——手榴弹炸的。。。。。。”
“你还上前线了?”
“没上前线,练投——投弹,别人没扔出——出去,就炸了,我倒霉,——把,把——我炸着了。”贾月洁从他不连贯的话语中,听了个大概,知道他头上的伤,是练投手榴弹时,有个战士不知什么原因把手榴弹拉了弦没扔出去,在战士群中爆炸了,把这位公子的头给炸了,估计把头盖骨炸掉一块,伤到脑子了,所以上面看起来凹下一块,还随着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蹦。
哎呀!给我介绍个对象,怎么介绍个半残废呢?贾月洁心里思量。
“怎么样,你看,邢书记的儿子怎么样?”在回公社的路上,公社副书记李广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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