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结论啊,我父亲放回家几个月了。。。。。。”左小菊争辩。
“从牛棚放回来,不等于有了结论,你父亲现在的政治身份还是走资派。”
“噢,在学校当个领导就是走资派,你们知青办公室主任也能算走资派吧?”左小菊据理力争。
“你先别着急,我给你说。。。。。。”李同志见左小菊急了,他不但不和左小菊争辩,反而面上倒挂上了笑容:“我不是说你父亲这样政治成分的子女不能调回北京,我只是说知青回北京,上面的政策先要考虑父母是红五类的,再考虑白五类的,最后才考虑黑五类,依此类推。”
“什么,不是考虑家里困难不困难,本人有没有病,倒是先考虑出身?”
“对,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他爸是个兔子嘴,他儿的嘴上竖着也有那道缝。。。。。。”老李像背口诀似地说着。
“那什么叫白五类?”左小菊对这几年已听惯了,但对白五类还头一次听说,于是问道。
“红五类么,工农商学兵,白五类:职员,小业主,小房产主,普通演员,小商小贩。黑五类:地富反坏右。”
“走资派算哪类?”左小菊问。
“算地主吧,走资派又不是地主,富农也不是,反革命分子。。。。。。他们以前还都是早早参加革命的,也不是反,坏分子,走资派也不能算坏分子,他们也没戴右派帽,算什么呀,我也说不住,只是上头有精神,政治上没结论的父母子女,一般都不考虑他们子女回北京的事。。。。。。”
“李大叔,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下,我爸身体有好多病,我妹要又坏了,在农村干不了重活,您高抬贵手,帮我们调回北京吧?”
“你爸的政治上还没结论,我也不敢再往上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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