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生产还有半个月,薛玉昌的母亲坚持要把李二红送到县医院。
“钱呢,咱家只有二十块钱,够吗?”薛玉昌问。
“我早给你准备好了,你就知道生娃,连个钱都没准备!”薛玉昌母亲用手指按了一下薛玉昌额头。
一个老牛拉着个平车,晃晃荡荡地把李二红送到县医院。交过钱,二红住进病院,薛玉昌母亲说:“好几天呢,咱也得找个住处。”
“哪啊?”
“找个招待所住。”他们找到距县医院二百米远的东方红招待所住下。
二红就要生产了,薛玉昌的母亲,二红的母亲以及薛玉昌都守候在病房。
二红已经疼了一天一夜了,娃还没生出来,薛玉昌母亲说,实在不行,就剖腹产吧。可医生说:“哪那么娇气,一个地主闺女,十**岁,自己还生不了娃,等两天再说吧。。。。。。”说完扭头走出病房,哒哒的皮鞋底敲着地面,走了。
第二天还没生出来,薛玉昌听着二红时不时发出的**声,心疼的只会叹气。第三天还没生出来,二红一量血压,血压突然高了,高压一百八,低压一百,医生说:“孕妇高压,这很平常,不用怕,生了娃血压就下来了。”
二红的母亲坐在二红对面急的直掉泪,薛玉昌母亲急了,找到医生办公室说:“孕妇血压高了,家属要求做剖腹产,为什么不给做?”
那女医生仰头瞅了瞅薛玉昌的母亲,说:“你是医生我是医生,让她自己生有甚不好,为甚非要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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