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头一次单独给人接生。。。。。。”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些有经验的医生都哪去了?”
“她们都不愿来,说不愿给地主子女做手术。说做好了,怕人说阶级阵线不分明,讨好地主。说做不好,又是几条人命,都不来,最后让我主刀。。。。。。”
“哎呀,这是人命,能糊涂干吗?赶快输血,去血库取血啊!”
“血库的人下班了,我们一般都白天手术,所以血库晚上不留人。。。。。。”
“这可怎么办啊?”薛玉昌听到这儿,忙闯了进去。
灯光下,薛玉昌看到母亲的脸绷的紧紧的,嘴闭的严严的,再看手术台上,脸色惨白的二红,嘴上正套着氧气罩。
“妈?”薛玉昌惊恐地叫了一声母亲。薛玉昌母亲从思索中醒来,一点头道:“这孕妇什么血型?”
“可能是B型的吧?”那医生说。
“这样吧,准备输血,我和我儿子都是O型血,是万能输血者,我们每人抽二百CC,如果不够,接着抽,给孕妇输上。”那医生顺从地点了点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