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炮奇怪地看看他,嘴里说不要不要,但手还是接了,他只要了五元钱,那两角钱坚决不要。
“哥们,怎么样?”王大力一进金杨的男方,险些让烟呛了个跟头。
“我能怎么样,王宝钏住寒窑,熬吧!”屋里烟气缭绕,王大力根本看不到人,只能听见声音。待屋中烟薄味淡之后,王大力才看到金杨裹着杯子缩在炕上那扇微开的窗前,把嘴和鼻子贴在那推开的缝上。
“你怎么不到院里避避烟?”王大力问。
“刚开始生火时,烟不大,我以为烟过了,所以就躺床上了。没想到,烟又起来了,在外面怪冷的,我在炕上暖和,把鼻子嘴对着窗外也不碍吸新鲜空气。”金杨还挺得意。
“吃饭了吗?”
“没有。”金杨答。
“那咱们外边吃点吧。”王大力和金杨到外面小吃店每人要了一碗馄饨,几根油条,俩烧饼。
吃罢,又回到金杨的南房。“回北京感觉怎么样?”王大力问。
“扯淡!”
“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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