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青。”金杨说。
“在哪插队?”丁姐又问。
“在忻县。”
“以前北京哪个学校?”金杨回答了。“呵!好学校啊!”丁姐赞道。
金杨便和她们聊了起来,到代县,丁姐和那列车员工作去了,金杨坐到王大力身边说:“看哥们怎么样,套磁,认识她们就好办了,一会儿就是宁武,宁武站车一开,就开始查票,你呢,躲厕所里,哥们呢,装票丢了,怎么样?”
“行,就这样。”果不其然,列车刚从宁武站开出,便查票了,两个列车员一车厢一车厢的查票,金杨示意了一眼王大力,王大力便到了车厢内的厕所里,把门从里锁好,假装大便。车厢隆隆地前进,只有一米大的厕所灯光昏暗。
刚进来时,不觉得甚么,可是蹲在坑上,蹲了会儿,从坑里往上窜风,原来坑口和下面车外是相通的,时间越长,王大力越觉得冷,刚蹲下时,裤子是褪下的,冷的不行,只得提上裤子再蹲下,逃票吧,没办法,又臭又冷,也得在里面蹲。可是除了冷之外,心也是慌慌的,好像心悬在半空,无依无靠,没着落一般。
一会儿听到有人敲厕所的门。“有人吗,查票了?”是个女声。王大力不敢吱声,接着,哪个女生继续喊:“查票了,厕所里的人快出来!”
王大力更不敢出声,接着,王大力看到厕所的门锁在转动。王大力一看到锁转动,忙过去用手按住锁,不让转动。
“丁姐,这锁怎么转不动啊?”王大力听到哪个女声在厕所外说。
“可能锁出毛病了,算了咱们查后边吧!”王大力听到好似是那个被称为丁姐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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