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你没钱吗?这是什么?”那年轻警察扬着那张打开的五元钱说。
“大哥哟,这是我干了一年的辛苦钱,我北京父母都没了,回北京,我总得吃碗饭,喝碗粥吧。。。。。。”金杨声音悲泣,苦苦哀求。
“你父母是怎么没的?”那老警察坐在椅子上问。
“他父母是。。。。。。”王大力刚要说是跳河死的,可一想,如果说是跳河死的,那又成黑五类分子了。黑五类子女谁同情啊,于是话到嘴边,停止了口。
“我父亲是在建筑工地砌烟筒时摔死的。”金杨顺嘴编了瞎话。
“你母亲呢?”
“我母亲,是生我时就死了,产后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听到金杨的话,两个警察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老警察吃饭去了,一会拿来一个铝饭盒,里面装着一个玉米面窝窝,一个白面馒头,放到桌上说:“小张,你去吃吧!”
那年轻警察应了一声,便出了屋。那老警察指了指王大力和金杨说:“你们好好在屋里反省反省。”说着也走出屋,随后听到他大声和一个人说:“刘儿,去北京啊,几点去?”
“一会儿就走!”那个叫刘儿的男子答。
“你这巡道车几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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