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你轻点不行吗,前两天你打我的那一拳,都还没好呢!”
吴强摸着自己胸前的一块淤青,凶神恶煞地吼道。
“嘿嘿……是是是,强哥,都是我的错,我轻点,我轻点!”
……
晚上九点,准时睡觉。
监控室有管教盯着,宋笑天他们也不例外,此时已是寒冬腊月,还有二十多天就要过年了,这监仓通风良好,呼呼的北风不断地往监仓里灌。
自从来到这个监仓一个多月,吴强从没睡过一个好觉,因为他没有被子盖,只有一床很薄的毛毯,可是今天可就大不一样了。
他和宋笑天一人铺三床,盖两床,给他们十一个人一共只留五床被子,他们没办法铺,只好和衣睡在冰凉的木板上,一个个全都懂得瑟瑟发抖。
“老大,我们趁他们睡着了去弄死他们吧,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彪哥低声对着领头的络腮胡子说道。
“我看那小子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是装睡的,万一要是我们偷袭不成功,我们可就又惨了!”络腮胡子摸了摸自己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脑袋,心有余悸地道。
他抗打击能力已经算是很强的了,可是宋笑天一拳就将他的牙齿打掉了三颗,而且直接晕倒在地,被吴强踩了几十脚后才被踩醒,等他醒来的时候,脑袋已经变成了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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