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人有相似,不也正常吗?我有幸见过了先帝宫中的众位女子的绣像皇后贵妃,太妃,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她们的衣饰差不多,表情一致,形容呆板。看上去像是一个人。难道她们也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不成?”顾深深打趣道,她抬头的时候,眼底无伤,心底无恨。
既然要在这座深宫中活下去,只能靠她自己。
举世皆敌,她就不能怂。
“顾皇后之所以被称之为京城第一女子,不只是因为容貌,对于世家女而言,能不能为家族挣来荣耀,才是最重要的。先帝看重顾皇后,以顾皇后为皇子妃的典范。我独看重顾皇后能在寒微时,依然故我,绝不更改。”
冷严和顾深深道,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顾深深的身上。两个聪明女人之间的交锋,不显山不漏水,只放在另一个人似乎毫不相关的人的身上。
“顾氏愚蠢,葬送家族,失去圣心。除了一个皇后的名位,什么都没有得到。有什么好看重的?”顾深深不屑道。
“如烟花一般,绽放一次,有什么不好?”冷严道。
“细水长流,年年复此生,才最好。”顾深深和冷严擦身而过。冷严的目光,看向了正在房中养伤的温如倾。
“依我看,她活不到回家了。”冷严只看了一眼,就下了决断。
顾深深步子一惊,冷严,在秀女中的年纪不算小,十七岁。但是十七岁这样的年纪,就已经能看到这样的政治纷争了吗?
温如倾,确实活不下去了。
晚上,温如倾砸了她的饭碗,一地狼藉,正在怒骂送饭的宫人:“这是给人吃的吗?我的怎么比冷严的差那么多?她爷爷是先帝的老师,我爹可是实权的察盐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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