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冰山呀。
“深深姐姐。”萧长临被几个下属搀扶着爬起来,正好看到了顾深深挨打,立刻张嘴喊了一声。他一张嘴,嘴里血喷出来,这一路杀进皇宫,让他的脏器受损。萧长临抬起袖子擦了擦,然后像是不好意思一样,把手背到了身后。
他咧开嘴一笑,森森白牙上沾满了血,眼神还是少年的清澈。像是怕顾深深担心,大声高呼道:
“我没事,一点都没有事。深深姐姐你不要担心我。”
大团大团的白气从他的口中呼出来,映着一张通红疲惫,充满了血污的脸。
萧长临已经被封临川王,一般着紫色服制,五爪蟒袍。整个人年轻清秀,唇红齿白,爱笑爱玩爱闹,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在一众皇子中,最没有架子,人缘最好。不爱诗书,不爱兵法谋略,所有人都认为他最不可能争得太子之位。
萧长临的母妃是贵淑贤德中淑妃的儿子,宠命优渥,那时候她和萧长意的很多书信往来,都是通过萧长临来送的。
而萧长君,一袭绣银线的白衣,尊贵非常,喜怒不形于色。领兵打仗,诗书棋画,样样都可以拔得头筹。
一袭白衣,已经成了他的个人标志。京中盛传,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所以在看到了一袭白衣带着一支军队杀入皇城,所有人都认为是萧长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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