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柔狠戾的剜了顾深深一眼,柔柔的行礼道:“臣妾遵旨。”
裴柔,以贵妃的身份参与了祭祀登基大典,抢了她顾深深作为正妻所有的荣耀。
隔绝出来的空间里,只剩下了萧长意和顾深深。
顾深深跪在地上抓着萧长意的龙袍下摆,勉强撤出来一个笑容:“长意,你是不是被胁迫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和我说,我可以让我爹帮你……”
“顾深深,朕提醒你,朕是皇帝,是天子!不是你顾家的一条狗。”萧长意狠狠的把顾深深掼到了地上。
“长意,怎么会这样?”顾深深断了指甲,疼痛非常,都比不上这一刻的心痛。她脸上笑容扭曲,抓着萧长意的衣服下摆。
一个巴掌迎面扇过来,火辣辣的疼着。
眼神,酷烈到陌生,让她害怕。
从前的萧长意,待她相敬如宾,从不让她做针线,从不让她洗手作羹汤。她以为是心疼和恩爱,如今想来,是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触,防备着她。嫌她做的贴身衣物恶心,怕她在汤水中下毒。
为了避免继续受辱,顾深深终于艰难改口,换了称呼道:“皇上,为什么会这样?我爹为你拉拢朝臣,忠心不二。我为你侍奉后宫,一心一意……”
“够了!你爹顾丞相根本看不起朕,他只是想要个好拿捏的没有依靠的傀儡皇子,自己掌握朝政。而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对你言听计从跪着站不起来的男人。”萧长意恶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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