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顾皇后的皇子?”春琴请示道,这会儿是裴柔的人完全接管了未央宫。这座恢弘的象征着权柄的宫殿,现在只有顾深深一个人躺在其中。
“好好照顾着,一点纰漏都不能出。”裴柔摸了摸自己的耳环,“就算是出事,那也只能因为她顾皇后自己看护不利。戕害皇嗣,是和谋反等同的大罪。就算是皇后,也担不起这样的罪责吧?”
萧永淳,爱意永淳。
裴柔走进了雨中,掬了一捧水,然后洒在了脸上。脸色晶莹剔透,白里透红,今年堪堪十九岁的她如同一朵刚刚掐尖的花儿。
“这个孩子,就不应该生下来。”
裴柔正要踏出一步,却看到了蓝袍玉带,儒雅中带着三分邪气的男子昂首阔步而过。他掏出了一块金镶玉的令牌,要进未央宫,进顾深深。
沈墨白。
沈相。
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的丞相,来这里见前任丞相之女顾深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沈相深夜前来,难道也是顾皇后入宫之前的爱慕者?”顾深深当年的盛况,满城的贵族子弟的梦中情人。裴柔这样问,带着挑衅,同时带着不满。
要不是沈墨白提醒了萧长意,顾深深已经出现在了未央宫。恐怕顾深深现在已经因为自己太过于惊惧,一个人死在了偌大的宫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