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趁人不在,谋害你的孩子?”裴柔不耐道。
“你如果要做,早就做了。”顾深深道。
裴柔抬了抬手,原本在伺候笔墨的几个女官,捧着托盘就下去了。调色、沏茶、打线,居然有七八个人在伺候裴柔。
她如今,也是真的宠冠后宫。
“我要知道真相。”顾深深道。
“这深宫中,有什么真相可言?帝王的宠溺,未必就是真的看重。而惩罚,也未必就是真的不喜。不到抄家灭族的一天,谁知道谁会笑到最后?”裴柔一笔勾完了剩下的海棠。
殷红如血,热烈非常,像是极盛,下一刻,就会转向衰败。
就像,她对萧长意此生的爱恋。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顾深深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皇上的另一个寝宫,未央宫好好看看呢?人活着,总要有些自己的价值吧?顾深深,你的价值,也就是这些了。”裴柔对顾深深全然没有一点尊敬,直呼其名,似乎顾深深不是这宫中长期的主人。
她只是,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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