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萧长意抱住了顾深深,但是顾深深挣脱的手骨节一根根的发白,被金线刮得鲜血淋漓,依然挣开了。
她的身下,流出来一摊血水。
六个月大的孩子,正在母亲的子宫中,拼命地挣扎着。这个孩子不是爱的结晶,而是这些成年人在利益的谋算中步步为营的设计出的一块搭建高楼大厦的一块砖。
“深深。”
萧长意双眼通红,一双常年握剑的手,在这一刻,居然握不紧顾深深的手。
“若要天下长治久安,于危难时,以顾家与皇室血脉,开皇室祭坛。则一切艰难困苦,迎刃而解,则我萧氏江山,帝祚永存。”
顾深深脸上挂着泪,一字一句道。
她把手中紧紧握着的金牌,萧氏一族在立国的时候就写下的字,扔到了地上。月华流转,那些字更见的寒冷彻骨。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正的爱我。只是因为,我是顾家的血脉,得到我,就能得到萧家的天下。这才是先帝在最后选了你做皇帝的原因。帝室千年已降,危难就在这几年,只有你娶我了,所以你才是最合格的继承人。
萧长意,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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