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名利,无关权位。完全是萧长意本人,这样的深深的惦记着她,迷恋着将来有她的未来。
几位臣工,国子监祭酒刘高峰,户部尚书桑达年,再加上年逾八十的老太师冷劲松。都已经是人精里的人精,什么场面没见过,年轻时候睡过的姑娘都忘记了。看着萧长意这样含情脉脉的表白,像是看着自己少不更事的儿子在青楼里追逐花魁娘子。
但是这些话,怎么越听越难受呢。
刘高峰和诗词歌赋打交道的时间更长一些,他抬起头,似乎想起了年少贫寒时和邻家小妹两小无猜的岁月。
女子高嫁,男子低娶。
同样的家世,他们家寒微,给女子家带不来好处。女子出嫁的那一天,他在女子家的门外的瓢泼大雨里走了一条街,这是她的花轿会走过的地方。
他不能毁掉她的婚姻,不能断了她的家族的上升路径,不能对彼此之间的声名做任何的损害。
女子嫁给了大户,确实把自家的门楣抬高了三分。几个兄弟在仕途上终于有了可见的一点出路。
那时候,他提着一口气,只希望能够有朝一日,位极人臣。但是当他位极人臣,终于成了国子监祭酒,已经到了花甲之年。
鲤鱼跃龙门,只是这仕途的万里长征第一步。
从恩科状元,到翰林院编纂,到地方上的芝麻官儿,到中央的户部侍郎。一步一个台阶,等他终于可以伸手的时候,已经是尘满面鬓如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