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是殿阁大学士,但是现在是国子监祭酒,将来满朝臣子都可能出自他的门下,刘氏一族即将崛起。作为新贵,他对于这位刚刚成为皇后的顾深深甚是恭敬,并不想被枕头风折了仕途。
他这一席话,直接把冷劲松想要把女儿送到宫中的路子给堵上了。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把顾家的覆灭说成了优点。
“皇上请我们来赴宴,不是吵架。身为臣子,尽臣子的本分。家务事人人都有,管皇上的家务事的,是皇上的内务府,不是我们这些外臣。”
桑达年放下了酒杯,精明的脸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他走纯臣线路,主管天下赋税,尤其是盐铁。对于内宫,甚至是京城内的权力更迭,都没有任何兴趣。不管是先帝,还是先帝的任何一个儿子做了皇帝,少不了的都是他这个钱袋子。
“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谁知道冷大人想要谋的是什么。”萧长意终于表态,目光直指冷劲松。
显然,对于这位三朝元老,京中仅次于顾家的冷家,他的好感不太多。
刘高峰只后怕的吸了一口气,他站皇后顾深深还真的是赌对了。桑达年施施然继续饮酒吃菜,不为所动。
“老臣不敢。”冷劲松嘴上说的不敢,但是却并不起身行礼,甚至坐的位置都没有稍微挪一下。
五个人分餐制,每个人一个小小的几案,上面的基本菜品一样。只是萧长意是九五之尊,所有了多了祭祀天地先祖之后的三牲上的好肉,他指了指其中一叠:“炙羊脸肉,朕很喜欢吃,请皇后也尝尝。”
小太监捧着托盘,送到了顾深深的席位前。顾深深动作优雅,相当缓慢的拿筷子夹了一点,吃下之后对萧长意道:“臣妾谢皇上恩典。臣妾以为,为臣子者,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对先帝念念不忘,不如直接去侍奉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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