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萧长意拉着脸,冷冰冰道。
“我现在还没有死,你能放心了?”顾深深横眉不屑道。萧长意的心头血气翻涌,顾深深的那一刀,差点儿要了他的命,居然这么轻描淡写的遗忘了。
“放心了。”萧长意负气而走。
他回头看了一下,顾深深居然一点都没有追上来的意思。他更生气了,拂袖而去,走进了满天飞雪之中。
春琴在九州清晏外,看到了萧长意一个人站在雪中,立刻回去报告。裴柔百无聊赖,正在暖阁中下棋,左右手博弈,寂寞而优雅,手底下却是步步杀机。
“世间最难猜测的,不是女人心海底针,而是男人心。有的人说得不到的最珍贵,不能让男人轻易的得到爱,那样才会视若珍宝,有的人说日久生情,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本宫看来,这些都是成功者自己在总结经验罢了。”
“那娘娘的意思是?”春琴做了一个手割喉的动作。
裴柔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路从来都是自己选的,她想要找死,怪不得本宫。”裴柔落子,斩了大龙。
顾深深沐浴完毕,更衣睡觉。九州清宴灯火全部熄灭。当萧长意推门而入,只一道剪影在空中飘荡。
“来人,点灯。”萧长意只觉得有个不详的预感。
长明灯刚刚点上,他就看到了三重帘幕里面,一个清瘦窈窕的身影悬挂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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