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深就坐在暖炕的里面,借着明纸透过来的光,翻着诗经子集。她抬起头一眼和裴柔四目相对,眼睛里似乎在说:
还有漫漫长夜呢?你能看得住多少?
裴柔的护甲快要扎进手心的肉里面,不得不装作柔和贤惠的样子,慢慢地退出了东暖阁。裴柔做出来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但是一回去储秀宫,就先把桌子上的花瓶杂碎在了地上:
“什么破玩意儿,一直在碍我的眼。这种东西如果再出现在本宫的宫中,本宫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宫人们噤若寒蝉,只觉得这位贵妃越来越难伺候了。这是上好的景泰蓝的花瓶,掺了那么多的金丝,一个花瓶足够在京城买半个宅子,居然被她说成破烂货。
显然意有所指,是所有人都不能够触犯的逆鳞。
萧长意放下批阅折子的笔,径直走到了顾深深的身边,抬起一根手指,把顾深深的下巴给掰起来。
顾深深肤光胜雪,眉目如画,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再加上权倾天下的家世,才有了皇子权贵们纷沓而至慕名而来的盛况。
她的一个顾盼生姿,就是说不尽的风情。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手段。”萧长意嘴角微微勾起,“你在玩火。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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