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呼吸声,梦呓的醉话声,惊天的呼噜声,甚至还偶尔夹带的放屁的声音,在不大的房子中,接二连三的响起。
所有人也没有离开,就在原地躺下了,睡姿是千奇百怪,别具一格,有的直接蹬腿到桌子底下,有着背靠在桌子腿上,怀里还抱着酒瓶,有的栽倒在地上,两腿还放在凳子上,有的喝的轻点的,慢慢的爬上床上,呼呼大睡了,有的两手趴在床沿上,醉生梦死的打起呼噜,总之所有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睡姿,睡得也是极其拉风。
第二天,不是日上三竿,而是太阳早已直射到子午线上后,房间内,方才一个接一个的揉着头,搓着眼醒来,一屋子的酒气味。
叶俊和岳明东昨天喝到最后,喝的是真多了,两人加起来有四斤多白酒,两扎啤酒,也是最后一个醒来的,叶俊醒来后,头疼的根本睁不开眼睛,想在睡也睡不着,好在此时一个兄弟从外面买了些醒酒药,几人吃了点,方才好了很多。
模模糊糊的已经到下午了,叶俊看了下手机,草!一声惊呼声,上面竟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N多条信息,其中王建鸿的最多.
当下叶俊也没了困意,害怕鬼子几人出事,便赶忙打了过去,“喂,建鸿,怎么啦?”
“你还知道接电话啊?干嘛呢?打了几十个电话也没接。”
“昨天和东子在一块喝多了,这不刚醒过来。”
“谁,东子?你碰上东子了?”
“行了,这事回去后在跟你说,你有什么事吗?”
“袁司令刚才打电话来了,让我告诉你下午让你去堂星夜都城,那里有人会和见面,然后在帮你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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