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帘拉好,门反锁了,凌子风把沙发垫子一掀,就坐在木板上修炼起来。
然而,当心刚从监控录像上走出来,张大那总是略带微笑的脸,却又冒了出来。想到这为朋友两胁插刀的兄弟,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呆着,凌子风的心,再次不平静起来。
当然,要修炼,就不能想那些事情。但是,不管凌子风作了多少努力,都无法让自己的情绪,从张大被扣押的事情上走出来。
就这样,凌子风的魂魄真气,随着情绪波动的幅度不断加大,慢慢地,竟然也越来越强烈了。一方面,他想用增强魂魄真气活动力度的方法,来控制情绪。另一方面,内心世界却似乎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还是无法走出对张大身陷囫囵的内疚,还有自己无法解救的苦恼。
随着这两种矛盾的不断加剧,凌子风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把控局面:从魂魄中不断奔涌而出的真气,强烈地冲击起四象八脉。虽然真气在已经被打通的脉路中,可以畅通无阻,但是,随着真气越聚越多,冲击越强烈,就马上就有堵塞的感觉出来了。
这种真气在体内的郁结,让凌子风痛苦不堪。
“我会不会死?!”
当凌子风感觉充盈的真气,将自己所有脉路都快撑破时,突然就想到了死。
“这个时候,自己当然不能死。”这个信念,在凌子风的内心逐渐增强。之前,他觉得自己必须战胜所有困难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心佛童,背负重新振兴心佛系,拯救修真界的使命。然而,现在,他更多的是为张大而活着。
刚才,他已经答应张大的老母亲和妻子,在一周之内,要把张大救出来。如果自己这时候死了,张大的牢,就坐定了。所以,无论如何,冲着张大,他都不能死。
这样的信念,在内心越来越强大,到了后面,就在体内形成了另一团强有力的力量。这股力量,正好与正膨胀着欲破脉路而出的魂魄真气,形成了平衡。
这样的情形之下,就如沙尘暴遇到另一股强有力气流一样,两者之间,就形成了奇妙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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