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风张口出来一个六千,是因为他想起费吾还欠他一个箱子钱。如果有人买他的符,就当是替费吾还箱子钱了。
“娘哩,你也真敢要价。就你这张破纸,也敢要六千。看来,你还真不懂行情。我看,你这符卖六块还差不多。”
那人已经看出凌子风是个嫩雏,就笑话他。
听这人已经开始抬杠,凌子风就不再说什么。
不过,还真应了隔壁摊主的话,凌子风在那角落里蹲了半天,还真没有人前来问津。
闲着没有事,凌子风就和那同样没有生意的卖文物的人聊开来。
这一聊,还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在这京都,卖符的人还真不少,但卖真符的几乎没有。买符的人,基本也就是求个心理作用,买张假符,放在家里,心里有个平安念想。因此,这符,不讲究真效,却讲究美观。像凌子风这种看似随手画的,基本也就是十块钱以内的事。
“那到哪里去,真货才能卖到好价钱?”
凌子风为了向他证明自己卖的是真符,特意展示了一张灵光符。
他让那人把一尊他在卖的一串挂珠摆放好,自己捏起一张灵光符,念了一个“遁”字诀。一道耀眼光线直奔那挂珠而去,那挂珠马上就从地上消失了。过了一会,这串挂珠,已经出现在凌子风的脖子上了。
看到这一幕,那人就傻眼了,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了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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