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下了车,脚底像瞪了风火轮一样,猎豹一样冲进了诊所,差点撞翻一个推着医药车的护士。
“喂!你看着点啊!”
护士因为躲张锐,差点撞到墙上,而张锐却毫无停留致歉之意,惹的护士夏雨一阵烦躁,直骂,“什么素质。”
张锐冲到前台,猛拍桌子,冲着两个正闲聊的医导喊道,“我爸呢?”
“你爸谁啊?”
医导没好气的白了眼张锐,问道。
“张启刚。”
张锐见到老爸的时候,他正躺在楼道走廊里安排的临时床位上输液,人已经睡着了,床头后面的老妈王萍坐在自带的马扎上,双臂搭在床杆上,埋着头小憩。
张锐呆愣在病床前十米的距离,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爸妈,竟不敢上前了。
爸的上身裸着,缠满了绷带,右腿打着石膏,挂在吊杆上,头发已经被剃光,掺着厚厚的纱布,想必,脑袋,胸口,后背,右腿全部受了重伤。
而妈的脑袋深深埋着,张锐正好可以看到她已经泛白的头发,六年没见,妈那乌黑锃亮的头发已经几乎全白。
“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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