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说着进了厨房 还不忘自语道 “谁叫你不听话 非制制你不可 ”
张锐一觉睡到下午四点五十 是被陈巧曼的电话吵醒的
“你在哪呢 ”
巧曼的嗓子有些哑 似是扁桃体有些发炎 从野林出來后 她就有些沒精神 在医务室醒來后就嗓子冒烟 感冒了
还真应了老百姓传的那句话 进野林出來的人 十个有七个感冒 两个掉魂 一个得重病
“我在家睡觉呢 ”
张锐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又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经有些发暗 快黑天了
“你什么意思 把那个瘟神给我叫來干啥 ”
巧曼的声音压的很低 自己还在输液 最后一磅消炎药 躺在病床上 动弹不得
“哪个瘟神 啥意思 ”
张锐又懵了 这咋跟王萍一样 又出啥茬子让人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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