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又是一脚踹过去,只听咔吧一声,李德发杀猪般嚎叫了起来,他左侧的三根肋骨被全部踹断,疼的他当即就脸色发白,满地打滚了,全然没了之前的淡定和惬意。
李东北见状,急眼了,冲出来怒斥张锐,“你神经病啊,有什么事摆台面上谈不行吗?干嘛要打人?你等着进去吧。”
说罢,他就要弓腰去扶李德发,要送医院,却不想张锐还是不依不饶,又是一脚踢出,把李东北给踹出三丈远,闷倒跪在了地上,“你给我闪一边去,再叨叨,我废了你。”
张锐的眼中探出了海豹时只有做任务的霎间才会有的寒芒,那是一个可以杀人的眼神,在战场上,只要他积攒到了一定的怒气值,眼中的寒芒便会涌出,所到之处,无不血染成河,寸草不生。
他今天必须为李家庄的老少爷们讨个公道,价值十个亿的地产,就这样几乎是以拱手相送的方式给了苟万全,张锐来的时候已经给村里的老会计打了电话,他说村里账上没入账一分钱,下个月应允给村民的生活福利都没钱发,只能一拖再拖。
老会计的声音中露出颇多无奈,但他无力明说,李德发一直很强势,什么权利都搂在身上,会计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听着。
“说罢,石油学院的地块多少钱给的苟万全。”
呼!
张锐直捣黄龙,一脚踩在李德发的手腕上,袖中的铁镖探囊而出,直刺在李德发食指和大拇指中间的空隙里,这要是再偏一点,此刻李德发的食指可就崩出来了。
见此状,李德发哪还顾得上肋骨的疼痛,嗷嗷的要抽身躲闪,可哪里比的上张锐的气力,抽了半天也无济于事,最后一点力气也没了的他,瘫在地上,眼神躲闪,恐慌的不看敢张锐。
而张锐的铁镖已经被拔起,他在寻找下一个落点,而这次,可能就冲着李德发手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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