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培义的心,已经像臭名昭著的小清河一样被腐蚀成黑色的了,想改变,几无可能,他习惯了被人拥护,被人奉承,被人照顾,因为他从年轻一直到中年都体验过被人欺辱,被压迫,被饿肚子,被歧视的生活,活的跟狗一样,他再也不想回到当初,他只想延续现在的生活,可以盛气凌人的跟市委书记打电话,可以一个电话拨到京城,大批的老哥兄弟为自己操劳,这才叫痛快,才叫人生。
赵娜的理想,是帮助山区的苦孩子能上学,能吃饱肚子,将来为社会做贡献。
幼稚。
看似宏大,却是毫无用处。
“文串”地震的时候,举国之力为这么一个小县城捐了n个亿的财物,结果几年后,老百姓还是住着临时板房,而过去只有两层板楼的破镇政府,开了十几年的破桑塔纳政府用车,分别换成了九层的现代化大楼和十几辆上百万的越野豪车。
当下的体制,本身就不容许出现个体表现,即使出现,也只能默默无闻的靠自己的双手去一点点做,但想帮助别人,无异于愚公移山,因为这种事情,我们唯一的宣传媒体是不会关注的,他们更多的是关注某某官员的出行,某某明星的演唱会,某某第一大楼的落成,某企业的出口。
没过半小时,高博就过来了。
只带了一个司机,但让他将奥迪a6听到赵公馆大院外面,高博则亲自提着礼品进了大院。
礼品有讲究,一盒茶,一根龙须草。
茶盒看似普通,里面装的却是一两卖价就达八万的绝品铁观音,盒子里足足装了两斤,这要是算一下价格,得一百六十万。
龙须草,也不是凡物,堪比冬虫夏草的“升级版”,真正的龙须草只贮于千年雪山,很难寻找,而且现在随着大气的逐步变暖,龙须草已经基本难以再生。
此物无价,不进入市场流通,因为数量极少,只在国内上流人士之间流传,如果真给它表个夹板的话,一根应该在两百万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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