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俩人叫了熟悉的窑姐,在楼上开了个套间,趴在客厅的按摩床上让她俩踩背。
“头晌够他奶奶地憋屈,真想下车给驴大头开个瓢。看他脑袋瓜子有多硬。”邱鹏哼哼唧唧的说到。
“行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侯致远隔着床甩过来一条毛巾。
给邱鹏踩背那窑姐叫娄春杏,是邱鹏的姘头,见侯致远打断他的话立刻发挥女人的八卦精神,嗲声嗲气地说道:“哟,哪个不长眼的给咱哥哥添堵了?这白水县十里八乡的,谁还敢不给咱哥哥留几分脸面?”
邱鹏一翻身,那窑姐幸好把着头上的杆子,差点没摔下床去,气呼呼的看着他。
“我说杏儿,你这娘们儿是不是皮子紧了?咱给你好好松一松?老爷们唠嗑,你参合个啥?”
东北女人性格泼辣,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邱鹏正在气头上,一把扛起她,也不顾娄春杏儿的撕咬,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两下。
“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邱鹏本就憋着一股火呢,这下正好就让她给点燃了苗头,说着一脚踹开内屋门,随手“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不一会里面就隐约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侯致远身上那位脸比较嫩,见别人都快活去了,便小声问道:“致远哥,咱也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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