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穆尔听到周围那些嘲讽哪还忍得住脾气,蒙巴族勇士的血性被彻底的引爆了。
“喝啊!”特穆尔大吼一声,张开双臂露出一片浓密的胸毛,跟个熊瞎子似的朝拓跋雄抱去。
拓跋雄见他这架势哪敢硬拼,把头一缩,身子抱成个团,往旁边一滚,躲过了熊抱。特穆尔身高臂长,力气也不小,可就是不太灵活,两人老鹰抓小鸡似的忙活了半天,可就是没什么抢眼的碰撞。
“狼族的矮子,你上啊,总夹着个尾巴逃跑不是汉子该干的事。”一个上士挥舞着狗皮帽子出口不逊。如果平时他敢这样对少将说一句,早就让人给拉出去崩了,可现在周围的彪形大汉们可没什么意外的表情,甚至对他的说法十分赞同。
“上,上,干死他。”
特穆尔太累了,不得不停下脚步,天寒地冻也不能让他的肌肉扎结的身体降温,古铜色的皮肤上蒸腾着热气。他双手扶住膝盖抬头盯住对手,大口大口地喘吸着。
反观拓跋雄就另一种态势了,他一直在逃跑和躲避,不用挥动手臂和浪费多余的体力。狡猾的野狼在巨熊的攻击范围之外来回兜着圈子,而巨熊不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他必须时刻盯住对手,只有随着野狼的身影转来转去。
每当拓拔野要靠近特穆尔的时候他就会做出攻击姿态,或者伸出手去抓一把。身体疲劳的人除非好好休息,不然带休息不休息的话,那就越歇越累。
拓跋雄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特穆尔有些头晕的时候,拓跋雄突然冲了过来,特穆尔和以前一样伸出手去想抓住对方。可这次他虽然和头几次一样抓空了,但拓跋雄这次没有后退,而是跪在雪地上把头一仰滑行到了特穆尔肚子底下。
“嘿。”拓跋雄集中全身的力气,双拳往头上轰去。“你给俺躺下。”随着他一声大喊,特穆尔捂着肚子应声而倒。
拓拔雄抓了把雪,满脸笑容地站了起来,一边往身上擦拭,一边对周围的观众喊道:“他娘地腿,你们这些兔崽子想老子早死,窗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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