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抽出了腰刀就要过来砍人,兵痞们看见这架势哪还敢待在原地,纷纷呼喊着一哄而散。
“哎哟,他娘地腿啊。”
拓跋鲁早就穿好了衣服,看到这边的情况,赶紧跑过来,把大衣给拓跋雄披上,扶着他走回帐篷里。
“父亲,您没事吧?”拓跋鲁见他有些痛苦地样子,十分担心地问道:“要不,咱到军区医院去看看吧。”
“去个球?那帮没事找事地娘们儿问起来咋说?”拓跋雄“嘶”地一声吸了口凉气:“你让我跟她们说是和儿子摔跤弄伤地?他娘地腿,打死俺也不去。”
拓跋鲁叹了口气,走到父亲身边,把他放平。拓跋雄也知道儿子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一些高深的内家功夫,并没感到奇怪。
雄厚的真气顺着拓跋鲁的手掌传递过来,梳理着拓跋雄腰部扭伤的肌肉。过了半响,拓跋鲁收回手掌,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把父亲扶起来坐好:“咋样了?舒坦点没?”
拓跋雄晃了晃身子,觉着没什么大问题了,露出雪白地牙齿嘿嘿一笑:“小崽子有这么一套,俺还去个狗屁地医院。”
拓跋鲁苦笑一声:“父亲,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有伤硬挺着啊,这破地方总能遇到游击队,该看大夫还得看大夫。”
“啊?你上哪儿去?”
看到神经大条的父亲完全不清楚状况,拓跋鲁叹了口气:“父亲大人,我已经参加完了升学考试,过两天就要到浑江一中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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