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什么手段,都……都使出来吧!”瑞恩很不专业,没有像其他入行很久的杀手一样在牙床或者衣服扣子上放置一颗氰化钠,况且信仰耶和华的布列颠人很少选择自杀,按照圣经上的说法,自杀后必将沦入地狱。
卓君元起身摆了摆手,让老头站在一边,随即一手搭在了瑞恩的肩膀上给他渡入了一丝真气。
“十分钟,如果你能挺住,我做主,放你离开。”卓君元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电子表:“十点过八分,看好时间,如果挺不住了,只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白胡子老头只看到卓君元在瑞恩的脖子、胸口和小腹上分别点了一下,就坐在一边喝茶去了。他顶了顶眼镜,疑惑地看向瑞恩。
瑞恩的眼睛虽然睁着但丝毫没有焦距,皮肤下面开始出现一些隆起,这些隆只消停了片刻,就像虫子一样开始在瑞恩的皮肤下面游走起来,而且越走越快。
老头也是给无数狠人上过措施的老侩子手了,可这种恐怖的情形还是给他惊的一身冷汗。
“嗷~~”
刺耳的嚎叫声从审讯室里传来,心烦意乱的龙且一把扔下手中的纸牌,烦躁的摆了摆手:“不玩了,今天手气不好,在德塔纳莎我从来没有抓过这么烂的牌。”
新老两代人渣相视一笑,李星岩绕过桌子搂住龙且的肩膀:“行,别垂头丧气啦,咱们进去看看表演放松一下。”他回头看了看花目。
花目对那种血腥的场面不感兴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毕竟和这些血海中洗过澡的家伙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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