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四个月的周密计划和筹备。2025年6月1日凌晨4点,撒伦特比族游击队分东、南、北三个方向对塔西墨族控制的边境城市辛基姆发动了大规模进攻。而辛基姆西面则是由马刺、子弹壳、暗刃三个雇佣军负责,他们的第一阶段任务就是阻击城里逃出来的塔西墨族部落士兵。
由于撒伦特比族并没有在辛基姆被占领的初期就开始反击,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塔西墨族已经渐渐放松了警惕。而且凌晨4点正是人类最疲倦的时候,很多部落士兵已经靠在土墙或者犄角旮旯睡过去了,所以在突然袭击一开始,撒鲁特比族就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嘿嘿,你的咪咪那么大,也不影响逃跑的速度吗?”久布河从红外瞄准镜里盯住了一个黑人妇女,她正在朝雇佣军这个方向狂奔,手里还拿着机枪不停往身后扫射。“小娘们儿,再跑快一点,最好把衣服脱了跑的更快。”久布河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缓缓弯曲,他感觉到了卡簧的阻力。
“砰”
红外瞄准镜里的女人突然变得浑身雪白,12.7口径狙击步枪发射的子弹威力惊人,强大的动能带着黑人妇女的身体向后方飞去,砸到另一个部落士兵身上,一人一尸立刻变成了滚地葫芦。
“操。”侯致远吐了脏字,他就趴在久布河身侧两米之外。
“大酒头,你他妈瞄准的时候别嘀咕行不?”侯致远瞄准镜里的目标已经被别人提前干掉了,所以侯致远十分不爽:“搞地老子总分心,崩了仨枪子,干死一只鬼。”
久布河的眼睛没有离开瞄准镜:“我需要状态,这是一种自我催眠模式。”说着话的功夫他又杀了一个人,然后慢慢收起枪匍匐着向后退到沙丘的缓坡上,从后腰上取下挂着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猴子,你瞄准的时候还能听到我说话,就是因为你不专心。这里枪声这么乱,你以为还和我们在南部丛林那边一样可以放松地杀人呢?”
侯致远也爬了下来一把抢过久布河手里的葫芦:“这里面可有我的份。”他把剩余的液体灌进胃里,再把不小心从葫芦口里掉出来的大蝎子甩了甩,见上面的沙粒抖干净了才从新放了进去,戏谑地说道:“就说下火线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洒光了,要不邱胖子非把这动物尸体给上交不可。”他把红外瞄准镜卸下来,狙击步枪往身后一背,然后把瞄准镜装到挎在胸前的冲锋枪上,端起枪对着久布河上下晃动:“你小子老实交待,嘀嘀咕咕的就可以避免被干扰了?”
久布河也不害怕,因为侯致远并没有打开冲锋枪的保险:“队长,是我,别开枪。”他举起双手,装作一副投降的模样:“你之所以会被干扰,是因为你没有入戏。应该把杀人当做一种艺术,充分的投入进去,才不会分神。那时候你眼中只有目标,没有别的。”
在暗刃里,侯致远的沉着冷静,思维灵活。要论组织能力他还能排的上号。但比起军事技能,除了铁木托还没人是久布河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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