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安静了下来,花目和保安队长的子弹都耗尽了,花目觉得脸上有点粘,用手一抹,才发现手上全是血,鲜红的血液中还夹杂着几缕白色。
花目猛一挺身,身后的金顺软趴趴的滑了下去,。人要是不走运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何况是在子弹面前跳舞。
那一个小小的钢珠就算打在眼睛里也就是个致盲,救治及时也不会出现生命危险,可就是一个小小的钢珠打在了金顺的
太阳穴上,筷子粗的个小洞里还不断的往外渗漏着各种液体。
金顺平时在车队里人缘不错,总是笑眯眯的。自然天羽集团养着他们可不是为了让这些人专职当司机的,关键时刻还得靠他们轮刀子,车队的薪水相当丰厚,有事没事的就发钱。金顺除了吧唧一口旱烟就没啥特殊爱好了,他家里又没个亲人,所以平时哪个兄弟兜里紧了,只要跟他开口,没有不好使的时候。
眼瞅着老兄弟就这么挂了,司机们怒吼着从桌子后面冲了出来,手中锋利的砍刀今夜就要饮饱了鲜血。
这次跟花目来的都是身上伤疤交错的老司机还有十几个浑江有名有姓的打手,瑶池的保安和临近洗浴过来的混混虽然人多,但根本不是对手,玉石地面上早就铺上了一层粘糊糊的鲜血,花目的大腿被钢管捅了个窟窿,血箭向喷泉一样窜了出来,见惯了厮杀的司机们知道这种伤口很危险,容易造成大量失血,赶紧分出两个人到花目这边,一个砍到了花目身后的混混,另一个从旁边的桌子上撕下来一条桌布,在花目的大腿根上狠狠的勒了个圈。
花目呆滞的看着怀里的金顺,那伤口的疼痛也没有改变他的表情。
阿彪算是看清了警方的真面目,卓君元连砸了新月会的好几个场子,还把附近一个想趁火打劫的小帮派给灭了,彪悍的作风震慑了周围蠢蠢欲动的几个帮派,警方的拉偏架拉的很厉害,各个帮派的老大心存顾忌,阿彪被堵在了他亲自坐镇的那条街里,四处都是路障,他根本出不去。
“马勒戈比,这帮穿了身黑皮的条子,吃爷喝爷不谢爷。”阿彪在自己常驻的宾馆下了车,直接把砍刀扔在玻璃上。“节骨眼上就给我使绊子,操他妈的。”撒了一顿火,阿彪咬咬牙拨通了史宏图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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