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在爹地的肩膀上开心的笑着,四岁的他,从来很少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那笑声回荡在二楼走廊,就连在房间里的苏润都听见了。
她有些意外,那声音明明听着明明是儿子,可是儿子什么时候这样大笑过了?
不信邪,苏润悄悄的打开房门,探出头来——
当看到团团骑在温沉肩膀上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大冰山和小冰山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两人,居然会幼稚的在玩骑大马!
苏润捂着嘴,悄悄的蹲下身来,想看看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
可是看了几分钟,她的眼神渐渐的就柔了下来。
记忆中,儿子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因为生得聪明,她从前编造的那些爹地是火星人的话,圆圆会信,可是团团却一个字都不会信。
她其实都一直很清楚,只是一直在装傻,儿子不揭穿他,她就继续装傻,说来沮丧也丢人,身为妈妈,她却拿高智商的儿子没有办法。
因为明白他安静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很碎落的心,而她那时候作为单亲妈妈的她,没有办法给儿子任何安慰和弥补,只能每天装傻卖笑,哄孩子开心。
现在想想,苏润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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