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到如同钢铁般的男人,思想如此的刻板,一颗赤子之心如此纯真,也因此,他觉得他碰了温孝孝,就理所应当对温孝孝负责。
几分钟后,当温瑾修再重新回到凉亭这边时,已经又是面无表情的冷漠脸。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温沉和楚铭相视一眼,大概猜到是谁的电话,但都很默契的没有多问。
项鱼喝了好几杯红酒,已经有点上头,摇摇头说:“要不是明天休假,我今晚真的滴酒不沾的,趁着我难得休假,你们快陪我多喝几杯吧!”
温沉看了眼手腕上的钢表,已经十点多。
警察局那边也该来消息了。
还真巧,刚想,下一秒楚铭的手机就响了。
楚铭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冷笑,朝大伙说:“看看,这效率,你们慢慢喝,我先走了。”
温沉问他:“有问题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楚铭拍拍温沉的肩膀:“你就别来凑热闹了,丢人现眼的事情,我自己去解决,你只要联系你这边的律师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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