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鱼迟疑了整整半分多钟,才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一双桃花眼,像是得知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你,你是说……我大哥要出来自立门户啊!”
男人挑眉,笑容淡定又带着几分神秘:“拭目以待吧。”
“我最讨厌和你们这帮人讲话了,怎么都喜欢话说一半,明知道我好奇心重!啊啊啊啊,我快烦死了,不管了,喝酒!”
项鱼举起红酒瓶,直接仰头吹瓶。
温瑾修和温沉看着他这作死的喝法,很缺德的没有阻止。
结果项鱼喝到断片了,被陈叔送回去的路上,还吐了。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恶心难受。
真是应验了那一句,不作不会死。
项鱼不得不叫代驾送自己去医院,吊瓶解酒……
而在项鱼醉的不省人事的这期间里,发生了许多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