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封沉看了体温计上的度数,没多想,直接给项鱼打了电话。
半小时,项鱼急匆匆赶来。
月姨也被封沉叫起来了,披着外套去给项鱼开的门。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还发烧了?”项鱼一进门就急吼吼的问个不停。
月姨也急,拎着人往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卧室门口,月姨敲了敲门,“先生,项医生来了。”
“进来。”房间里传来男人低沉略带焦急的声音。
月姨开了门,“项医生请。”
项鱼进去,坐在床边的封沉正在用温毛巾帮她物理降温。
他走过去,把急诊箱放在床头柜,看了眼烧的脸颊红红的,张着小.嘴费力呼吸的女人,微微皱眉,“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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