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周瑞，你没有拿命去爱过一个人，所以你不懂我的心情。”

        周瑞握紧了双拳，低咆道：“我怎么没有？我怎么不懂！我明明就……”

        对你爱得这么深，你为什么感觉不到？

        最后这一句，周瑞终究没说出来。

        爱而不得的那一个，都是卑微的。

        江亦荷是，他也是。

        “最后一次了，”江亦荷闭上眼，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倦，“明天婚礼结束后，我就不会再勉强你了。所以，就再帮我一次，就一次了，好吗？”

        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忽然睁开眼，看向周瑞。

        周瑞满腔的怒火和委屈，顷刻间消散，最终松开紧握的双拳，低下头，沉沉的应了声：“好。”

        江亦荷笑了，“谢谢你，周瑞。这辈子，大概也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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