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跟爷爷说,婚礼你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封沉当然以她的意愿为主。
苏润摇摇头,“我没有不喜欢,只要是和你的婚礼,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都可以。真的!”
怕他不信,她拉着他的大手,稍微用了点力握紧了,“阿沉,我觉得我这一生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见你了,从四岁到二十四岁,整整20年啊,你都对我不离不弃,可明明我才二十四岁,却觉得这一生度过了许许多多漫长的岁月,我们中间这些年,分分合合的,每一次我都觉得我就要永远失去你了。
我害怕了,不想管明天和未来到底会如何了,就现在,我想珍惜属于我们的一切,我想牢牢的握紧你,抱紧你!”
男人的大手紧紧的收紧,反握着她的小手,另一只大手轻轻的撑在她头的一侧,高大的身躯前倾,俯低,脸埋了下去,对着她有些苍白的嘴唇吻了上去。
被她一番发自内心的话打动,心脏那里的感动又带着几分沉重,情深不能自控,只有用行动,狠狠的发泄,狠狠的证明。
他亦是如此。
苏润起初有些防抗,女儿就在身侧,他这样肆无忌惮的吻自己,万一女儿醒来看到多不好!
可他吻得热切,攻城掠地,不给她防范退缩的机会。
呼吸发颤间,他攻了进来,霸道且温柔的掠夺她的呼吸,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双手不自主的楼上他的脖子,闭上双眼,迎合回应——
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彼此的身体温度都在飙升,男人的身体一再俯低,直到紧贴着女人,隔着彼此衣料,还是能真切的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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