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愧疚道:“小姐把刘家千金打了,把人脸抓花了,刘家千金喊着要报警抓小姐,当时场面有点混乱,宴会也搞砸了,我忙着安抚,让人把刘家千金送去医院后,回头我才发现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男人沉沉开腔,深眸盯着陈叔,面无表情得好似在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可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陈叔冷汗津津,硬着头皮道:“我们找了很久,房间里没人,监控也查了……”
温沉深刻的脸庞,冰沉可怖,他没有吼人,可一言不发的样子,更叫人提着心气都不敢喘一个。
陈叔是从温沉五岁就跟过来星海雅苑的老人了,最了解温沉的脾气,表面越平静,越是危险。
自知失职,陈叔身子一直保持着90度的鞠躬状态。
男人蹙眉,修长手指把领带扯松些,深吐一口气。“里里外外都找过了?”
“是,监控里查看过了,大门偏门,包括后面通往后山的后门,没有小姐出去的踪影,保镖也开车出去附近找过,没一点消息……”
“几点发现不见的?”
“八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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