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敢反抗,乖乖的按了后车厢开启键。
‘嘭’的一声,后车厢盖弹起。
车厢盖掀开的瞬间,刺眼的亮光让苏润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
适应光线后,她看见的是男人深刻五官,冰沉依旧,眼里却有着浓烈的担忧。
鼻尖又忍不住一阵酸楚,视野里男人蹙眉的模样渐渐模糊,她吸了吸鼻子,想喊他的名字,但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温沉替她解开手脚上的麻绳,看到手腕脚踝上的那些磨破了皮肤的勒痕,眉心的折痕又加深几分。
把她嘴里塞的布条拿下来,拉着她坐起来。“没事了,我来了。”
苏润当即嚎哭出声:“你怎么才来!温沉你怎么才来……呜呜,罗妈为了我都快死了你怎么才来……”
把嚎啕大哭的女人抱出来,温沉心疼不已,听到她说罗妈快死了,脸色更是难看:“罗妈怎么了?”
苏润被他抱着往宾利车走去,一边抹眼泪一边焦急的催促道:“罗妈为我求情,却被你父亲打伤了,头留了很多血,我被带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意识了,要快点救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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