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还啃德鸡呢。
我小声地骂。
买了票,售票的脸冰冷得像蜡像,让我心情更加恶劣。
摆那张扑克脸干嘛,有本事上蜡像馆摆去。
我走向候车道,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向售票处比了一下中指。
扑――
一个不留神,我撞到了前边的人,似乎对方也淋湿了,雨水把我的眼镜弄模糊了。
我说着“对不起”,拿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才知道撞上一个穿雨衣的,雨水死命从那黑色的雨衣上往下滴。
滴答滴答
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声音大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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