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原本清秀的脸颊上还混着泥巴,脖子处有十分明显的掐痕。
“丽丽你怎么了?”我望着她脖子上的掐痕,心头不由得一紧。
刘秀丽的家住在村尾,她跟我们村里人不同姓是因为她是人们口中的“拖油瓶”,跟着母亲改嫁到我们村,虽然已经是成绩优异,非常听话,但是,一天到晚的没有少挨她继父“修理”。
“呀,你的裤子怎么也红了,是不是也来例假了,快,换下来。”我说着就要起身。
而她却突然流着眼泪冲着我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青紫色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对我说道:“小犀,我好疼,好难受。”
“疼?我去叫姥姥姥爷来给你看看。”我看着刘秀丽,便坐了起来。
刘秀丽却是什么也没有回答,直接转身就走出了我的屋子,我赶忙下床,抓了放在墙脚的雨伞就跟了出去,结果却没有看到刘秀丽的影子,就只看到了在厅里喝酒的姥爷。
“姥爷,秀丽走了么。”我问姥爷。
姥爷明显是喝高了,砸吧了一下嘴,撇了我一眼说道:“丫头片子,你是睡糊涂了,快回屋去。”
姥爷平日里脾气就不好,大家都在背地里偷偷的说他是绝户,没有儿子,他便不爱出去整日喝酒,对姥姥也是大呼小叫的。
我也不敢惹姥爷生气,乖乖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心中却不免还是担心刘秀丽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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