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却越哭越凶,都快哭岔气了。
“哎呀,这怎么办啊?”我不安的看着蛇胎。
“吵死了,泡蛇酒吧。”毒草公瞪了一眼那蛇胎,
手中举着的棋子,还没有想到该放在哪里。
“你敢!”我有些怒了。
毒草公冷冷的笑了一下:“这世上,还没有我毒草公不敢做的事儿,要不然,就把它的舌头割了,立马就能安静下来。”
“谁都别碰它。”姐姐居然踉踉跄跄的从屋子里出来了,身上还裹着薄被。
脸上都是泪痕,目光紧紧的盯着盆里的蛇胎,也不知道,她在墙角站了多久。
“来娣,你怎么起来了。”冯阳赶忙转身去扶姐姐。
姐姐则是推开了冯阳的手,估计,姐姐是听到了冯阳说要杀这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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