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于大师你来啦,这就是我的孙子,郑永安。”二姨姥似乎对眼前的黑袍人非常的尊敬,立刻就从床上爬起,双手合十对着那黑袍人鞠躬。
黑袍人则依旧是低垂着脑袋,开口说道:“手相!”
二姨姥立马的就去拉白流年的手,白流年有些抵触的将手缩了回去:“我不喜欢让人看手相。”
“孙孙啊,你听话,就看一眼也好,这虚于大师可是奶奶费尽心思给你请来的。”二姨姥几乎是用哀求
的口吻对白流年说。
白流年则是冷着一张脸,他的性格也是犟得很。
“白流年你就听二姨姥的话吧,二姨姥现在身体也不好,你就给他看一下吧。”我绕过那黑袍人,走到了白流年的身旁,低声对白流年说。
白流年听了眉头微蹙,但是,最终还是在我恳求的目光中将手伸了出去,而当他摊开手心的时候,二姨姥却吓了一跳。
她一把拉住白流年的手,嘴里嘟囔着:“怎么会这样,掌纹呢?你怎么没有掌纹?之前明明有的。”
“不碍事。”那黑袍人的声音很嘶哑,如裂帛一般,十分刺耳。
并且在我们大家都还来不及回过神的时候,他就一把抓住了白流年的另一只,用力的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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