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不让她出去,她就在店里砸东西,现在,已经和那个叫杨天明的男生出了民宿门,估计是去找别的房子住了。
我听了,也没有当做一回事儿,因为这一路上早就已经看清楚那黄莉的性格了,霸道任性应该就是她的标签。
他们那些人,包括那个杜老师,都不敢训她,完全是因为,她们出来考察的费用都是黄莉的父亲出的。
所以,这黄莉在他们之中高人一等,做起事儿来自然也是不顾后果的。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村子,我也没有心思去注意他们了,立刻到走廊对面的洗手间里,里头有干净的脸盆,还有未拆封的毛巾。
我把毛巾用热水烫过了之后,就端着水和毛巾到房间里给白流年擦拭身体。
他如今后背已经化脓的非常严重,坏死的肉轻轻一碰就会掉落下来,所以每天的清洁工作必须做的特别小心仔细,否则腐烂的面积会迅速扩大。
白流年侧躺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手中的动作尽量轻缓一些,帮他将后背处理好,包扎上了纱布。
“叩叩叩。”
真准备给白流年换衣服,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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