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白流年摇了摇头:“后天就是祭祀的日子了,想必那个时候村长会告诉姓杜的,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
我听了点了点头,想着白流年还要再受两天的苦就为他心疼,打开行李箱帮着白流年将纱布给取了出来,要为他先处理伤口。
这是现在我每天必做的事儿,他的伤口,我也见过许多次,只不过这一次掀开他的纱布时,我却傻眼了,估计是昨晚泡过海水的缘故,所以,伤口溃烂的面积越来越大,看着浓汁混合着血液从白流年的后背流淌下来,我的心就紧紧的被揪着。
不等我安抚白流年,白流年却安慰起了我。
“那些皮肉都坏死了,其实,我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他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抬起手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开始给白流年处理起了伤口,并且娴熟的给他包扎好。
“今夜你好好休息,别再乱跑了。”我说着将白流年扶到了床边上。
白流年点了点头,然后趴在了松软的床上,他很疲惫,原本睡觉都是悄声无息的他,现在已经开始发出了鼾声,
就连睡着了之后,那眉宇之间都是凝结在一起的。
我小心翼翼的为他盖上了被子,自己则是看着地上掉落的碎肉,开始有些慌了,再这么等下去,白流年只怕皮肉都要烂光了,到时候找到鲛人也没有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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