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儿便好,等拘走今天最后一个魂魄,哥哥我就带你去喝酒。”白袍人的语调很是欢快。
黑袍人则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二人还是走到了二姨姥的病房门口,就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儿,里头没有人气儿。”白袍人开口说着,然后就将手伸入了兜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上头好像还写着很多字儿。
“怪了,这张启芳确实是猝与子时,而且,也应该是这个病房才对啊?”白袍人说着举着哭丧棒就穿墙而入,进了病房里。
黑袍人也紧随其后,我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来,心中想着,这下完了,白流年让我给他们两个指路,可是他们却没有问我,直接就自己进去了。
“白?”我开口正想叫白流年,可那白袍人却突然又出来了,并且与我四目相对,我也总算是看清了这张脸。
这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不过,五官却是很大气的,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英俊,并且,他的嘴角还带着一
抹淡淡的笑容,并不吓人。
“七哥,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身后那黑袍人也穿了出来。
“啊!”当我看到黑袍人的脸时,顿时是吓得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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